“你能别说话了吗?”
看着白鹤君淡漠的样子,盛开觉得自己受到了二次伤害,而且还是避无可避的那种。
白鹤君不置可否的笑了笑,随后好像是又想到了什么,照葫芦画瓢的模仿了一下盛开之前的姿势说道:“既然你的功法是偏属水性,怎么不打出来看看?要不然的话可能就真的没有时间了!”
最后的时候白鹤君还好奇的对盛开问道:“你这招叫什么名字?”
比划着盛开刚才升起水幕的那一招,白鹤君也是用眼神催促着盛开,还有底牌的话就快点使出来!
感觉自己好像是受了重伤一样,盛开在出招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身子都是沉重的。
手中的绿水贴合着白鹤君的腰身划出,白鹤君也是从容后退,即使盛开出剑时已经有淡淡的剑气外溢,可是这一切在白鹤君看来好像仍旧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一样。
在远处观战的小青蛙却是有些安耐不住,不过开口的时候依旧是不紧不慢的,“师父!还有那位兄弟,我建这庭院不容易,你们可是千万要手下留情啊!”
白鹤君和盛开同时翻起了白眼,自己这边也算是生死大战了,但小青蛙还在关心自己庭院中的草木竹石!
“你这孽徒!”
白鹤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