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非坐在主帅位置上,体验一次统帅三军的感觉:“卫庄大人板着脸干嘛,快过来喝一杯!”
“军营中喝酒,哪有半点主帅的模样。”卫庄双手抱着鲨齿剑,这种时刻他可不会喝酒。
“唉!我这不是旱赶鸭子上架么,再说蜀山掌门亲自劝说,估计不用出兵喽。”韩非摇晃着手中酒杯,行军打仗他可不会,甚至还不如卫庄。
不如喝酒解闷。
“你信心倒是挺足,万一要是道家冥顽不灵呢?”卫庄冷静的问道。
“那说明道家都是傻子,关键道家的北冥子前辈还在,攻打道家不太明智,大王其实也不想出兵。”韩非把所有人心里算的明明白白。
果然不出所料。
晚时分,陈御风带着赤松子找上门来。
韩非目光微闪,看着帅帐在灯光下明暗不定的赤松子,轻声的说道:“刺杀汉国的君主是死罪,赤松子掌门应该很清楚。”
“道门确实有罪,一切都是我的注意,和道门无关,还请韩尚书明察。”出来混有错就要认,挨打要立正,赤松子等于变相的低头。
先把事情揽在身上,免得殃及无辜。
“谁让王上是少有的仁君呢,对道家本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