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想,急是策马发力向着栈桥方向奔去。
这样一个距离,只要他纵马一跃,必可跃上大船。
穷追而至的李牧,哪容得他逃走,大黑驹四蹄狂奔,枪芒斩开重重的阻拦,如风追至。
一路追上栈桥,李牧惊讶的发现,头曼单于竟然想跃马跳上大船。
两骑相距尚在六七步之远,眼看着就要追之不及。
但听着战马一声“咴律律”的鸣叫,那头曼单于已纵马跃离栈桥,向着几步外的斗舰甲板纵去。
“想跑,没那么容易!”
李牧剑眉一横,也不及多想,低喝一声,手中之枪便如电光一般掷出。
眼看着只差丁就成功的头曼单于陡然间只觉肩膀剧痛涌上,鲜血淋漓的枪锋,竟已从前透出。
这一击之下,头曼单于立时失了重心,身形一晃,惨叫着便从马上坠落水中。
虽然肩上中了一枪,但却没有致命,落水的头曼单于,仗着会游泳,竟是忍着剧痛,生生的游回了岸边。
当他艰难的从水中爬起时,却勐见一人一骑,巍巍如铁塔般的那敌将已挡在了身上。
看着那冷傲嘲讽的面孔,看着那滴血的长枪,头曼单于似乎已猜出了眼前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