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受罢了。
夏清阳低声问了大树一些问题,交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,才将一切搞清楚。
“殿下。”
夏清阳起身,拍掉裤子上沾的泥土,走回任怡和林孟龙身边:“我知道这里为何凝聚着怨气了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这里就是当初那些人,杀害了却冥郊的村民之后,用来掩埋尸体的地方。”
夏清阳指着这条一路延伸看不到尽头的长坡,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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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树已经在这里几十年了。
它说,它是却冥郊上这个小村落里,一个很可爱的小男孩,从别处挪种过来的。
只不过后来很多年过去,小男孩长成了可靠的男人,娶了美丽的妻子,还有了一对同样乖巧可人的儿女,所以很少来看它了。
但是男人的儿女还是偶尔回来这边玩——它的身子下边,到现在还埋着这家小女儿埋的木盒子呢。里边装的,貌似都是一些小姑娘喜欢的东西。
平静的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后来,一伙气息不善的人经过这里,进了村子。
也不知道他们具体在村子里干了什么,老树说,但是它亲眼看见了,那一日,村落里火光冲天。痛哭声、哀嚎声和求饶声,响彻整个却冥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