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是不是就是这位清阳居士?”
任怡双臂环抱,睁眼瞥他:“怎么了。”
闵将狠狠瞪着夏清阳的黑斗笠:“没什么。”
“还在想着回你那起义军营里么。”任怡一眼就看穿了闵将的想法。
闵将低下头: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个屁。”
“‘他’伪装成我部下的样子进到牢里,害我降低了警惕……”
“三言两语就把军营所在透露出去的,不是你自己么。”任怡毫不留情面地戳穿了闵将那点别扭的心思,“假如那天在你面前的人不是清阳,而是别的什么人,现在就不只是你被砍头了,你会连累那几个村子里的所有无辜百姓。”
“可这种办法太卑鄙了。”
“卑鄙?你为了组建起义军就去抢劫军粮,致乡亲的生死于不顾就是大义。别人试探了两句,从你这套来情报就是卑鄙?你可知你父亲就是一名将士。你昨天劫走了一批粮食,今天就有可能有驻守边关的士兵没饭吃。”
任怡很想狠狠训斥闵将一顿,但夏清阳还在睡觉,所以她只能压低声音教训两句。
“我……”
闵将看着任怡满脸失望的样子,心头一紧。
他的父亲,在他还很小的时候就死在了战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