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还是出卖了他。
“看来身为在位十七年的泉陵城父母官,城主对这符纸的由来,果然有了解啊。”任怡向后一靠,微微眯眼看着泉陵城城主。
“不了解,不了解。”泉陵城城主僵着脸拼命摇头。
分明在此之前还能装模作样、油嘴滑舌的他,在看见了符纸以后,却像是回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,再也难以把控住情绪。
不用想,他肯定也是十一年前献祭一事的知情人。
“城主不了解也没关系。”任怡突然发了慈悲一样,让夏清阳把符纸收起来。
然而泉陵城城主刚松下一口气,就听任怡说:“洛书城城主范僖,貌似与城主是旧友同僚?不知道他前段时间全家被刺身亡一事,城主是否有所耳闻呢。”
泉陵城城主浑身剧烈地一抖,几乎有些站立不稳。
不需要夏清阳出马,任怡的三言两语,就将泉陵城城主给破了防。
其实主要还是因为,泉陵城城主最近听说了范僖被刺一事,在心里落了刺,一直寝食难安。
这会儿被任怡联系着十一年前的事一提,自然就开始自己胡思乱想了。
“殿下、殿下知道范僖他是被谁杀死的吗?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任怡将腿一岔,吊儿郎当的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