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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知珂:“家父只说,长公主殿下相邀,但具体情况并未和我们说。”
哦,那就没错。
老徐:“清阳兄和你们家是亲戚啊,你们不认识?”
夏知珂懵了,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,家里哪位远房亲戚名叫“清阳”,只能含含糊糊地应了。
“爹,为何祖父不一起来。”夏靖靠到父亲身侧,小声问。
饶是夏靖都能觉察出,夏敬之送他们离开时,神情有异。
夏知珂又如何觉察不出。
夏知珂轻拍儿子的肩膀,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抬头问何氏:“母亲,父亲他是不是有什么打算。”
“你父亲有什么打算,从来都一个人搁在心里,我怎么知道。”
何氏也有些担心,但在一车晚辈面前,她肯定是要持稳一些,好让晚辈们宽心的,“行了,你爹那么大人了,不用太记挂。倒是你妹妹,都去了陀川这么些个月了,也没来封信。你们有时间的话,就来跟我一块念经祈福,祈祷你妹妹在那边能过得好。”
夏知珂嘟囔:“音音是嫁去陀川了,又不是死了。”
“呸呸呸,胡说八道!”何氏拿手里的佛串砸了臭儿子一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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载着夏家人的马车来得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