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清阳唔了一声:“那蒋将军?”
任怡连咳两声,差点被酒呛着。
“……你这丫头,我和你说两句掏心窝子的话,结果你就非要提他不可。”
夏清阳一脸正色:“蒋将军为了殿下您,可是冒着被砍头的风险抗命了。您要是不收留他,等回到陀川国,他肯定要被军法处置的。”
任怡没说话。
“另外,我这不是想赶在回师门前,看着我的好殿下做出决断嘛。”夏清阳将手搭在任怡膝盖上推了推,小小撒了个娇。
“你就是想看热闹。”任怡斜了她一眼,放下酒杯,“行了,婆婆妈妈的也不像我。他蒋野要是真愿意抛下一切,从陀川过来找我,我就收了他便是。”
噢噢噢!她脸红了!
夏清阳嘿嘿一笑,没有点破任怡的小羞涩。
两人喝了点酒,便觉得身子骨发热了起来,楼顶风乱吹着也不冷了。
知道任怡心里还是难免会紧张,夏清阳便提议让她教教自己轻功。
“临阵磨枪?”
“说不定我是天才呢,一下子就学会了。”
“呵,那来。”
只是,很可惜,夏清阳到最后也没能学得会轻功。
两人只是发泄一下情绪,等到差不多丑时,便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