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乱。
她不知道从哪儿捡了一根树枝,刚刚就指在他后心的位置。
胜败不言而喻。
“你……不可能,我刚才分明已经将你制服了。”中校难以置信。
最终,还是围观了全程的何上校看不过去,给中校解释了刚才发生了什么:“夏小姐开口说话以后,就一直没动。而你就对着空气出招,像是有个我们看不见的敌人一样。”
何上校比较给中校留面子。
他没说的是,夏清阳甚至还非常闲得去旁边的老树树干下,捡了根最好看的干树枝回来。
中校看向夏清阳,瞳孔巨震:“你做了什么?”
夏清阳折断树条:“我只不过是将中校[催眠]了而已,其它的什么也没有做。”
催眠???
中校还在消化理解这个超出认知的词汇,夏清阳就又给了他沉重一击:“[催眠]只是小部分特异者的能力,甚至在我们特异者当中,它不是什么很强的能力,破解方法有很多。但对你们来说,这个能力是致命的……中校,冒犯了。”
不用夏清阳继续说,在场的人都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刚才他们也见识到了。
在夏清阳用[催眠]控制了中校之后,中校出现幻觉,并且丝毫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