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笑了笑,挥手将身边所有随从都清退。
“外人都走了,现在可以放开说话了。”
夏清阳心下微动,第一时间向任怡伏身道歉:
“菀音向殿下请罪。昨夜若非我判断失误,将太后带离宴会,太后也不会被贼人趁机劫走。幸得萧副参领把贼人拦下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她知道任怡是来问这个的。
任怡应该是怀疑她知道内情。
但她没打算把什么都跟任怡说了。
有些东西不好解释。而且需要被任怡知道的事情,比如贼人会用西邓国蛊术,任怡也都能从顾司南那里听说。
既然如此,就没有将事情变复杂的必要了。
但夏清阳没想到的是,任怡竟比她想象中更加敏锐。
“不必向我道歉。”任怡深深地望了她一眼,又忽而凑到她身边,“你不说实话,是因为怕我,误会你和刺杀的贼人是同谋吗?”
夏清阳一怔。
任怡:“我猜,当时在宴会中的母后,就已经是贼人易容假扮的了。你是看出这点,怕贼人害我,才让我去皇帝身边,同时自己将人带离会场的?”
夏清阳:……
任怡笑了笑,又坐直身子,仿佛很满意于夏清阳当下的神情,不紧不慢地接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