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这样一个小县镇的县令,可能没本事攀上安右丞。”
夏清阳接道。
她和任怡现在一左一右地坐在茶桌两边。
她沾了些茶水在指尖上,在桌面画了个简单的支线图。
“一种可能,县令背后有人指使。这意味着殿下您被人盯上了,今后一举一动都会被看住。不过目前为止,除了私下会面了两次蒋将军之外,您还没有任何异常的动作,所以这种可能性比较小。也许只是您的突然离京,令京城里一些谨慎的大人物困惑了。”
表面上,任怡此次离京,是因为许久未回封地。
但她们告诉夏敬之的其实是,这次北上是为了代太后处理救济粮的案子。
显然,这个说法,暂时还不到时候让京城里的大人物们知道。
那就需要一个新的理由来搪塞。
夏清阳顿了顿,接着道:“还有一种可能——窃听只是县令本人的意思。情报嘛,这东西对任何想往上爬的人来说,都不嫌多。”
如果让夏清阳来当县令,在确保不会被发现的情况下,她也会想尽办法多搞点情报到手里的。
“那不是更应该假称无事么?”任怡思索着问。
“假称无事只能解决第二种可能。”夏清阳沾着茶水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