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她到那儿的时候,殷皇后才堪堪换下被汗水湿透的衣衫,又被城主府的管家拦下,恳请她交代一些食疗需要注意的事项。
“殿下。”夏清阳来到任怡身边。
任怡正站在门边,等着殷皇后过来说话。
见到夏清阳,她面容稍稍缓和:“来了,粥摊那边怎么样。”
“队伍还是很长。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,新开了两排放粥的队伍,等到子时就收摊。”夏清阳简略说完,又问任怡,城主夫人的情况如何。
“范城主才刚进房间里去看他夫人。萱娘在屋里待了一下午,我没进去添乱,期间你二师兄给送了两次东西,听他说,情况不太妙。”说着,任怡凑到夏清阳耳畔,用手掩着轻声说,“城主夫人中的似乎是蛊毒。”
蛊毒?又是蛊毒。
一时间,夏清阳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种可能——
说到蛊毒,那罪魁祸首就指向西邓国了。
像任傅,就是因为身中蛊毒,所以才不能被催眠。
可话说回来,西邓国为什么要难为大淳国一个城主的夫人?
“这蛊毒是何时种下的?当时范僖是在京城,还是已经到了洛书城?”夏清阳连问。
任怡:“一会问问萱娘就清楚了。”
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