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怡一愣,心想夏清阳之前不说这粮是别国买来的吗,现在怎么又变成师门相赠了。
然而她还没回过味来,只听身后忽然传来声响。
任怡猛地回头,这才发现,范僖不知道什么时候藏在门口偷听着。
“……抱歉打扰二位,我、我只是想问问,你们打算今日就走吗,不再在洛书城多留些日子吗。”
范僖显得有些慌乱,低着头不敢看两人,这种慌乱表现,比前两天见到许教头的时候更甚。
夏清阳:“嗯,有劳范城主费心了,我们已经收拾好,傍晚就离开。”
听见夏清阳回他话,范僖肩膀微微一缩,声音都在颤抖——这是极度恐惧下的表现:“是、是,那下官就不打扰了,不打扰了……”
任怡看着两人的表现,略一蹙眉。
等到了方便说话的地方,她才拉住夏清阳问:“你刚才是故意那样说,好让范僖听到的?为什么?”
“我有个隐约的猜测。”夏清阳停下脚步,道,“如果说城主夫人体内的蛊毒,是西邓国为了操纵范僖才种下,那范僖必定对‘仙家秘法’、‘修道之人’一类的事物非常敏感,或者说,有所了解。”
“所以刚才听见你的说法,他才那样恐惧?”
“嗯。或许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