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营帐中,他脸色阴沉道:“我怕是小瞧了王玄的胆子…”
魏子城将事情说完后,旁边周童当即眉头一皱,不耐烦道:“何须如此费事,咱们亮明身份,我不信他有胆子动手!”
此话一出,帐内顿时陷入沉默。
白家公子白子轩嗤笑道:“周兄,这里可不比神都,人家炼炁化神都弄死了不下十几个,胆子大得很,反正我是不敢赌。”
周童正要反驳,却见白子轩摸了摸鼻子,当即闭上了嘴。
他二人横行神都,无论调戏良家还是打架,都并肩子上,默契得很。
这是暗号,表明事情不对,要低调。
魏子城将二人动作看在眼里,心中一声冷笑,随后对着海州公子罗丰年沉声道:“罗公子,看来这王玄滑不熘手,不上当。”
罗丰年把玩着酒杯,若有所思道:“这次失误,乃是五仙堂横插一手,若在凉州境内,他就只能任咱们拿捏,但在并州,却失了地利与人和。”
说罢,扭头对着一名老者道:“蚩老,看来今晚要麻烦你了。”
“公子放心。”
老者恭敬拱手,脸颊处赫然有细密鱼鳞。
与此同时,永安府军大营内,张横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