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上前将醉汉搀起,叹道:“周兄,何苦呢?”
醉汉正是周童,满脸胡茬,醉眼朦胧,大着舌头道:“呦,这…这不是白兄么,您身份尊贵,小…小的高攀不起…”
白子轩眼中闪过一丝愧疚,“周兄,我回了一趟,家中不愿意接纳你,你们周家派往各地的子弟,都已被人杀害,眼下唯有永安安全,且不可离开。”
“死就死了!”
周童嘿嘿一笑,“反正什么都没了,我还以为自己身负重任…却原来是家中幌子,嘻嘻…都是假的,都是假的…”
白子轩沉默了一下,“周兄,若非如此,你还能活着么?”
周童脸色突然变得狰狞,“魏家…我周童宁死,也要让你们陪葬。”
说罢,酒意上头,滚在地上打起了呼噜,嘴里叨咕叨咕不知在念诵什么。
白子轩微微摇头,扶起周童向租住的房内走去。
对面酒肆内,一名戏彩门的艺人老者沧桑一叹,“历经沉浮,方知人情冷暖,这周公子怕是废了。”
“本来就是个废物!”
对面汉子嗤笑道:“这片江湖,来来往往,没真本事可不行,咱永安王大人可不是世家子弟,不照样名扬天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