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种种信息来看,所谓的血衣盗人数不少,怕是已成燎原之势,其中诸多诡异,远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府军校尉能够掺和。
定下计策,憋宝人师徒也找了间厢房休息,王玄和郭鹿泉暂无睡意,便在院中饮酒聊天。
思及近日所见,王玄忍不住叹道:“本官以前蒙头练功,却不知江湖法脉如此复杂,着实有些孤陋寡闻了。”
郭鹿泉笑道:“其实说来也不复杂,老夫混迹江湖多年,便为大人细述一番。”
“朝堂中皇族世家且不提,江湖之中,大致可分为法脉与门派。法脉者,以传承为主,离不开三教九流,五行八作。”
“例如大燕道门以太一教为首,佛门以须弥宗为尊,儒家自然是山海书院。”
“各行各业也有法脉,比如兵家、风水阴阳家、梨园青衣阁,耍把戏的戏彩门,老夫所在的阴门,隐藏在乡村之中的巫教,五仙堂,贼偷空空门,盗门刺客门…”
“这些法脉传承有高有低,区别就在于有没有炼形炼神真传,有真传方有道,有道有术,方能绵延许久。”
“至于门派,则可视为组织,皆为利而生,比如四海门、江河上讨生活的排教、刺探情报的金燕阁之类……”
郭老头一边说一边饮酒,讲的是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