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面帛卷,“王校尉有治军之才,莫家初至并州,根基薄弱,正好互为依靠。”
王玄拿起一看,只见上面列了不少条款,比如莫家日后会搬迁至永安,派族中弟子参军历练,并且投入资源强军,相应的,镇邪府军除去上交一半国库,剩下所得要两家平分……
王玄看得眉头渐渐皱起。
不是这份条约苛刻,而是太好。
据他所知,一些地方校尉庇护于法脉世家之下,几乎彻底沦为附庸,身不由己,而这份条约,更像是两家合作。
事出蹊跷必有妖,人若反常必有刀。
王玄心中提起了警惕,“为什么?”
“王兄可真够谨慎啊……”
莫怀闲犹豫了一下,口唇微动,他人听不到言语,却有一个声音传入王玄耳朵:“王兄可曾记得荒野之中,四海客栈遭逢血衣盗袭击?”
“那位掌柜,姓莫……”
…………
正月初十,寒风凛冽。
这一天也有讲究,百姓或在墙根放置面饼,或于阴暗处撒花生,皆是祭祀老鼠,贺“老鼠娶亲”,甚至还要在水缸旁点蜡烛照路,敲打锅盖催妆。
老鼠为害,为何要祭祀?
皆因无法消灭,只能共存。
热热闹闹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