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炒栗子。
“算了,服了你了。”
张横打也打不过,骂也骂不动,只得愤愤不平将干瘪的钱袋掏了又掏,“妈德,老子好不容易攒点钱,窑子还没逛…”
丑佛儿嘿嘿一笑,摸了摸张横的头。
“滚,把你臭手拿开!”
“嘿嘿…”
磨磨蹭蹭,两人来到客栈后院。
因为随行人多,所以王玄包下了一个小院,张横刚要诉苦,却连忙闭上了嘴,还对丑佛儿做了个嘘的手势。
院中,王玄双目紧闭,立身站定。
在他手中,横着一根长长白蜡杆,杆子两头分别立者小巧铜酒盅,杯中半杯酒纹丝不动。
忽然,他右手一抖,酒杯顿时弹起。
王玄依旧双目紧闭,手中白蜡杆呼呼舞动作响,时而如游龙翻滚,时而如飞星落雨……
张横在一旁看得张大了嘴巴。
他当然认识王玄家传的这套游龙枪,但如今却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,给人一种极其稳固的感觉,似山峦般厚重。
更奇妙的是,那两杯酒,此刻在空中叮叮作响,一次次被白蜡杆击打,左右翻滚,但杯中酒水却丝毫不洒。
一套枪法练完,王玄忽然睁眼,白蜡杆一抖,两杯酒便飞向了张横和丑佛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