票,“太一教符箓三千份、漳州丹青阁灵墨一百箱、五仙堂血参二百根……王兄放心,莫家投资军府,可不是光用嘴说说。”
王玄一愣,“你怎么会有这么多?”
莫怀闲眼神变得诡异,“都是在下叔父贪腐所得…”
见王玄愕然,他哈哈一笑,“开个玩笑,大燕朝国库空虚,叔父在户部战战兢兢,怎么会落人把柄。”
“不过,户部与四海门各有消息,何处风调匀顺,何处灵田被山林邪祟破坏,在下都能提前知晓,只要速度快,便能从中以物换物赚得差价。”
好家伙,原来是个投机分子…
王玄微微一笑,心中却暗自警惕。
能得到消息的人挺多,但能跨越重重险阻,一次次获利,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。
这个莫怀闲,远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!
说话间,马车已来到鹤舞楼下。
鹤舞楼下方巨石堆砌为台,十米高的基座需由青石台阶而上,此时周围街道空地都已清场,三步一岗哨,都是披甲持戈的守卫,周围高处还有箭手巡视。
这些守卫周身煞炁凛然,各个眼神凌厉,看模样并非军中悍卒,但气势却一点也不差。
王玄也不奇怪,世家把控边军,族中不少精英弟子都在其中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