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处,只可惜灵阵已毁,重新布置耗费巨大。”
“那老妖自称玄鼎,根脚应该是这丹炉丹炁化为精魅,但行事如此血腥,必是沾染怨念而成。”
“如果贫道没猜错的话,丹炉中怕是有东西!”王玄眼神一凝,
“打开看看!”轰隆隆…丹鼎被缓缓打开。众人望去,只见里面蜷缩着一具无头骸骨,已然焦黑腐朽,分辨不出模样。
郭守清摇头道:“看来隐山宗当时举派相助魏帝,发生了不少惨剧,这丹鼎确实不凡,放入城隍庙以香火洗去怨气,便可重新使用。”王玄想了一下,沉声道:“炼丹之术高深莫测,且耗时日久,军府没时间,这丹鼎便赠与城隍庙吧。”郭守清哑然失笑,
“王校尉倒是慷慨,但贫道也不擅炼丹之术。”说着,她凝神沉思道:“好丹鼎毕竟难寻,尤其是这种法脉重器,贫道有位师叔痴迷丹道,可请他前来帮忙炼丹,府军只需提供灵药,丹鼎便作为酬劳。”
“重要的是,那位师叔刚入炼炁化神境,永安也算有了高手坐镇!”王玄闻言一喜,
“多谢郭道长。”开荒便是这样,免不了利益分配,古往今来皆是如此。
不知不觉,天色渐黑。遗迹中火光隐隐,军士着甲而眠。两日连番奔波征战,总要修整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