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消息不断流出,渐渐有人琢磨出了味。
渠城军府衙门。
刘宣叹道:“永安原本将成为屠苏家与萧家暗中斗法之所,但如今却成了盘明棋,王兄难啊…”
谷刘大麻子一声冷哼,“这帮世家都不是好东西,尤其永安有了巨型玄铜矿,恐怕更不会放过。但朝廷亦有规矩,如果他们明火执仗抢,那这并州商会散了也罢。”
刘宣摇头道:“众目睽睽下,暗中的手段不会有,但若屠苏家借开荒之名,大军直压永安,逼得王兄无法开荒,谁都没话说。”
“到时萧家自然会出手,但王兄这位子恐怕不保。”
“明着来?”
刘大麻子想起永安军营所见,突然嘿嘿一笑,“这些算计我不懂,但屠苏家想凭实力压人,恐怕得从边军调来血浮屠…”
刘家兄弟能想通的事,其他家自然也能猜出。
永安此举,实则是在刀尖上跳舞。
通过明棋使得屠苏家无法使用暗手,同时杜绝萧家插手,相当于江湖上的插旗立杆,只能按着规矩来。
前提是,王玄有镇压一方,力抗屠苏家的能耐。
他们凭什么?
……
外界纷纷扰扰,王玄也是越发忙碌。
永安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