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大燕物价飞涨,粮食更是重中之重,古战场虽说在永安,但要怎么安排,却是府城那边说了算…”
几名族老面面相觑。
“怀闲的意思是,这块地方,永安争不到?”
莫怀闲点了点头,“咱们底蕴太浅,大人已传信给我,交待应对之法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不争、不抢、不表态,待他回来再说。”
“如我没猜错,刺史府那边必然热闹得很,但此事想绕过大人,却是做梦!”
……
康元城,并州王府。
后花园内,假山嶙峋错落,与竹林花圃共同环绕着一方池塘。
池中荷花粉嫩欲滴,水面灵炁氤氲,水下一群硕大的金身龙鲤游来游去,尽显奇雅之趣。
临池凉亭内,并州王独孤胜右手拎着酒壶,左手挥毫舞墨,身前一副水墨画渐渐成型…
恐怕谁也想不到,在中央军成名、以行事果决著称的并州王,竟还是丹青高手。
远处廊坊过道之中,并州刺史刘长庚面带愁色,踱步来到凉亭之中。
“长庚来得正好。”
并州王微微一笑摆手道:“你也是书院好手,看我这副《凉荷图》,可得几分韵味?”
“清雅淡然,幽香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