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告诉王玄。”
“罗家老祖传话,想渔翁得利,也要动动脑子。”
旁边芦州裘隐嬉笑道:“罗家自己丢了人,总要有个说法,装装样子罢了。”
“不过眼下闹成这样,咱们倒还真不好动手,司马小姐,不知你又有何高招啊?”
言语间,带着一丝轻佻。
司马薇冷眼一瞥,“你来我往,见招拆招,王玄应对得力,并不代表我错了,若其好对付,我等何须聚在一起。”
就在这时,漳州拓跋家重瞳男子突然开口,“地元门传来消息,让拓跋家不可再插手此事,再发生什么,都与他们无关。”
“哦?”
上官秋眉头微皱,“地元门连李侍郎的死都不再追究,看来此事不简单…”
司马薇低头喝着杯中酒,眼中一丝烦躁闪过。
王玄行为古怪,都没人看得出来,这帮子所谓上代英才,比想象中差了不少。
无论与海州罗家合作,还是干脆投靠太子,都比与这些乌合之众强。
可恨族中命令,她无法做主…
……
北城几个王府中,也是议论纷纷。
“这并州王玄果然胆大,就是行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