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!”
说罢,便带人直扑而上。
出乎大汉意料,这些戏彩门人不仅身手高超,幻术、喷火又用的贼溜。
刀光剑影,血花四溅中,这些黑道大汉们便被杀得一干二净。
酒楼内客人大多已跑光,却有几人纹丝不动,冷眼相看。
望着满地狼藉,年轻人一声长叹,转身拱手道:“诸位师兄,今日冯家班解散,诸般因果借由我一人承担。”
“放屁!”
一名瘦小汉子顿时怒道:“都是自家人,说这些废话,咱们快走,死了这么多人,朝廷必然追究。”
“跑,往哪里跑?”
角落里,一名落魄书生冷笑道:“临近年末,朝廷又聚拢天下英才装点门面,你们弄出这事,哪能跑得了?”
年轻人一脸死灰,“都怪我,想着要来神都扬名,没想到辛苦数日,连房租都交不起,明知金枢坊危险,还将父亲留在此地…”
“屁话!”
落魄书生冷哼道:“错的不是金枢坊,也不是你们,而是这朝廷,是那些贪得无厌的世家豪族!”
“没错!”
一名刀客拍案而起,“府军改制开荒,说什么一统人族,全是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