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恍然大悟。
中年修士则摇头道:“即便看出,也知机会渺茫,权衡利弊之下都会放弃。”
不少人微微点头,心中赞同。
独孤毅没有说话,只是望向另一边,“太史将军怎么看?”
那边,貔貅军太史祸竟然也在,肃声拱手道:“王爷的意思很清楚,为将者可随机应变,但为帅者必然要谋全局。”
“此是必死之局,若连这点都看不出,连反抗的胆子都没有,那这饕餮军主帅,还是趁早从北疆把霍玉调回来为好!”
“太史将军说的没错!”
独孤毅望着圆光术中风雪呼啸,眼神渐渐冷肃,“身陷死局,若连翻盘都不想,那便不配为帅。”
“且本王还有一点考量,饕餮军集结大燕各界各州精锐,若无法聚拢众人士气,那么便是乌合之众罢了。”
“本王所求很简单,只要有人可调兵遣将,令众人不计较个人胜负,求一线生机,那便足以令人欣慰!”
……
风雪怒号,冷夜彻骨。
“快快快,那边又有一路,先避过去再说!”陈雷山满脸焦急,额头竟渗出冷汗。
在他们下方,一艘巨大木船似雪橇一般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