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王大人最好等事情落定,看得到哪一枚军印,再进行筹划,免得麻烦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王玄眉头微皱,“此事为何不早说。”
杨国舅不动声色看了看周围,“将印关系到军中权威,大人应该能想到。”
这么一说,王玄瞬间了然。
此事确实不宜过早声张。
譬如离龙印,最适合陇州陈雷山,他却因母亲陈火舞为毕方军元帅,不能担任主将,其中有不少利益考量及权力制衡,看来朝庭还是对边军有所忌惮。
还有中部州那些人,虽聚在一起,但个个野心十足,都想当主将,一枚将印或许就能令中州联盟分崩离析。
皇族未透露此事,估计要等上元宫宴时宣布,免得各方势力左右串联,又生波折。
当然,没向他透露,王玄也不奇怪。
有些事,他心里门清。
自己对于皇族不过是个工具, 且兵家寿不过百,很难威胁到皇权。
不过,他又何尝不是借着皇族之力,在大势之中积攒名望,修炼求道。
互相利用而已…
想到这儿,王玄微微摇头,和杨国舅来到魏家所在小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