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史祸已腾空跃起。
手中睚眦长刀龙珠忽然嗡嗡嗡作响,发出恐怖呼啸,随后刀光一闪。
叮叮叮……一连串爆响。
飞剑尽碎,银甲将军根本来不及惨叫,头颅连着半截胸膛便落入水中,血光飞溅,剩下的身子也扑通一声跪在船上倒下。
太史祸一声冷哼,“绣花枕头,中看不中用,何人还敢出战?!”
“朔儿!”
南晋军中,一声苍凉悲吼响起,随即一名老将御剑破空而来,满眼怒火,“小辈,找死!”
太史祸冷哼道:“上了战场,生死不由人,滚,你不是我对手,换个人来,免得误了性命!”
“死!”
这老将也是个暴脾气,捏动剑诀,剑光一抖,便向太史祸直刺而来,竟有火焰灼灼,宛如火蛇。
这剑芒,比方才银甲将军强盛数倍。
老者竟是个炼炁化神,坎离交汇之境剑修。
太史祸不敢怠慢,手中长刀左劈右挡,将剑光尽数劈开,任凭剑光再快,无法近身三尺。
“入微近道…”
老者面色不变,收回剑光,竟拎在手中,右手一抖便有千百剑花,点点火莲绽放,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