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,不得随意往来,出汗发热者提前汇报!”
雁坠岭之外,江州北部平原。
密密麻麻营帐一眼望不到头,大多破烂,不少是以树枝阔叶搭建,百姓更是蓬头垢面,臭气熏天。
即便如此,却甚少有人抱怨。
大难当头,能活下来就是幸运。
上官庸确实有内政之才,所有难民皆以军法管理,五万人为一营,不可擅自外出。
各营地间设驰道,兵丁往来策马巡逻,又亲自安抚人心,每日循环设粥棚。
灾民众多,竟也管理的井井有条。
不仅如此,坤龙军还布下军阵,梳理周围地炁,使魑魅魍魉难以滋生,又可监视异术使用,短短时间已清理出不少敌军细作。
而在平原另一侧,则是败军大营。
此刻虽未拿到军械,但已恢复稳定,在公羊家族和玄元教率领下,每日训练不休。
高山之上,独孤毅与众将登高观望。
“上官将军做得不错!”
独孤毅满意点头道:“减粥量,使灾民不至于饱食生事,又能减轻粮运压力。”
上官庸拱手道:“王爷过奖,卑职也是初经此事,难免有所疏漏,不过已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