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或许会狡辩,融合需要时间,可在金霞城,他们却将妖都一并包容其中,更别提那些来自非申州的逃难者了。就连统合的包容度上,陛下和夏大人都要远远强过七星,七星又怎么可能赢得过天启军?”
公输风顿了顿,“所以不管您问我多少次,我的回答都是不后悔这一选择。或者说我庆幸自己没有成为枢密府的帮凶!”
他还有一句更严厉的话没有说出来。
公输望恐怕也是意识到了这点,才决定自尽来保护家族。此举既是给七星府一个交代,也是为公输家其他人谋一条生路。在她看来,哪怕是家族分裂、一蹶不振,那也比继续替枢密府打造战争机械,最后遭到彻底清算要好。
话到这个份上,拉拢显然已无可能。
楚璞只觉得嘴唇冰凉,仿佛雪花冻结了她的言辞。缄默片刻后,她扭头朝墓地外走去。
……
次日,玉衡使找上了彦月。
不过后者比公输风难见得多,手下的人又是递交使者书函,又是私底下好话说尽,才约到了下午两刻钟的会面时间。
这让楚璞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果然,刚走进会客厅,彦月便直截了当道,“有什么事赶紧说,我晚点还要赶去柳州一趟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