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重新坐下,五皇子也按规矩坐到了沈言诚身边。
一番家常后,徐贵嫔终于开了口,“五皇子勤勉侍亲,不怠于学,果真有嫡子风范。”
沈言遥愣了愣,嘴角露出一丝勉强的笑意,又赶紧抿了下去,看向上座的皇后。
皇后却是对着四皇子笑,“言诚天资好,两岁便识千字,大了更是经史子集无一不通,陛下一惯夸奖他,自不必汲汲营营。”
“皇后娘娘谬赞了。”徐贵嫔心头突突地跳起来,“前些日子,言诚得了伤寒,还有劳娘娘照顾,真是臣妾的不是,未能为娘娘分忧。”
皇后笑而不语,只静静凝望于她,似是知道徐贵嫔说这些话是在铺垫,徐贵嫔被看得不自在,咽了口唾沫说:“言诚体格弱一些,若是能加强武学修为,当能强身健体,少为皇后娘娘添麻烦。”
沈言诚抬起的目光,渐渐从徐贵嫔移到了皇后。
皇后扬起怀疑的神色,似乎是不解,“本宫不明白徐贵嫔的意思。”她笑容温和,可徐贵嫔看在眼中,只觉得其中透出的凌厉之气,排山倒海般压过来,徐贵嫔本就懦弱,气势一下子被皇后压倒,一时间竟张口结舌。
她恼恨自己的不争气,垂眸欲泣,见沈言诚讥笑着移开目光,立刻憋回了眼泪,求助似的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