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问我有几条命敢管侯府的闲事。”陶严越说越觉得可笑,连连摇头。
云姝嗤之以鼻,果真儿子肖父,父亲不堪,儿子也只会仗势欺人。
“你没说你是宣武将军?一等公的爵位,可比他一个外邦来的侯爵强多了。”
陶严摆了摆手,“后来我着人打听了一番,才知今日情状却是常事,还有更恶的,这李枫时常强占民女,扔下几个钱,将农户家的黄花闺女夺回家中玷污了,转手又卖去牙婆那里。”
云姝心弦大颤,“禽兽至极!这样的人在京城横行,也没人去管么?”
陶严叹道:“谁去管,京兆尹敢得罪侯爵府么?即便越归侯比不得大齐原生的侯爵,那也是世家贵族,何况这些受害的人,也实打实收过银子,又有哪一个敢来作证的?”
云姝秀眉蹙起,不知陶严为何要对自己说这些。
陶严坐得离云姝近了些,声音放低,“我是想告诉你,多行不义必自毙。有些时候不用你大包大揽,脏了自己的手,你不是沙场之人,何必和他以命换命?如今看来越归侯府自败门庭,只要时机到了,适时添一把火,我想越归侯府必定完蛋。”
云姝听着陶严娓娓而谈,心下不禁在想,如今自己势单力薄,错过了除夕的机会,想要再杀李元辉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