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的檀儿,“那便任意请一个来,只说是我身子有恙,叫他速速前来。”
陶严将云姝放在床上,他知道云姝将高太医为她写的方子放进了袖口,正想翻出来,却念及男女之别,只请了徐贵嫔翻找。
徐贵嫔找出药方,等檀儿带着太医前来看过,吩咐了休养数日等话,列出的方子与高太医别无二致,才交给檀儿叫速速办好。
徐贵嫔坐在床边看着云姝沉睡,忧心道:“云姝好好的出去,竟一动不动地回来。刚刚才听说言睿摔断了腿,眼下云姝也受了伤,这是怎么回事?”
陶严将事情经过大致说了,徐贵嫔既惊又气,“这李枫真是混帐,云姝可是……”想到沈言诚砍了他的手,又不免有些后怕,“虽说此人禽兽,可言诚未免也太冲动了些。”
陶严说:“他拿剑朝着皇子砍,若禁卫在,当场斩杀也不为过,四皇子只断他一条手臂,已是开恩了。”
“但愿如此吧。”徐贵嫔长长吁出一口气,又见云姝面色微发白,仍是忧心。
陶严拱手:“臣不好多留内眷宫室,这便先回去了。”
徐贵嫔也不多留他,送他出耳房的门,念及往事又是忍不住感叹,“七年前便是你带她回来,今日她受伤,又是你带回来,果真冥冥中是注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