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回来了?
云姝心里一咯噔,面上却未动声色,似是家常谈话般问:“师傅回宫了,那越归侯世子如何了?”
徐贵嫔哀怨地叹气,“言诚这孩子,如今的性子我真是摸不透,下手也太重了些,制服了也便罢了,这下弄得人家去了半条命,高太医拼尽一身医术才算把人救了回来,可到现在李枫也没醒过来,往后如何,谁也说不清楚。”
云姝隐下笑意,真是自作自受。
“越归侯可有向陛下哭诉?”
“他怎么不想?敢怒不敢言罢了,他若敢说,大齐的言官们立马会给他扣上刺杀皇子的罪名,他原本就诚惶诚恐,哪敢经受这些。”徐贵嫔的眼眸渐渐垂下,低不可闻的一声叹息,颇有几分涩然,“而且陛下为着六皇子坠马之事,一直守在安贵妃的仙居殿,也没空听越归侯聒噪。”
徐贵嫔虽然安于灼华殿的清净少人,心中却仍然渴望得到皇帝的关怀,这是一个寻常宫妃最平凡的渴望,可当年之错已经铸成,他与皇帝之间的芥蒂,也永无打开的可能了。
云姝转移话题,“六皇子的马发疯之事,我记得陛下让掖庭令孙吉彻查了。”
“暂时还没有个说法,我估计就是春日里发了性子,意外伤了言睿。”徐贵嫔笑容和善,没把这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