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挠了挠脑袋,“可殿下是贵嫔娘娘的亲生儿子,这事儿灼华殿若是不洗刷干净,难免不会牵连到殿下。”
沈言诚俯视着小林子头上的乌纱,“如果求情有用,天下也不必设刑部了,监狱也一应撤了便罢了。”
小林子被怼得哑口无言,低垂着脑袋,再也不敢多置喙。
沈言诚转身往思存殿走,沉吟着吩咐,“你去找几个靠得住的,去查查当时驰马司马监派来的都是谁,什么来历,还有灼华殿今年新进的奴才们,务必事无巨细,向我回禀。”
云姝被带进皇宫西北处的角落,门庭上的牌匾用隶书写着“暴室”二字。
四周静悄悄的,偶尔飞起一只乌鸦,凄怆寒凉地一嗓子,尽显阴森恐怖。
云姝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待得有人开了门进去,才听见时不时传来的阵阵哀嚎与哭泣。
一墙之隔,恍如过了奈何桥。
云姝是见过流血场面的,可眼前的森然寒意仍然直往骨子里钻,怎么也挡不住似的,不由自主地缩紧了身子。
暴室里的嬷嬷都是积年的老人精了,一看穿着就知道犯了事的是什么等级的职位,云姝是个正经的掌事宫女,身上的衣衫首饰自然要比普通的粗使宫人好上不少。
暴室里少有油水可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