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个什么,不足为惧。娘娘,恕奴婢直言,其实徐贵嫔本就不可能在陛下面前翻身,碍不着咱们什么,咱们何必费这心思?”
“你不懂,她不能翻身,言诚未必不能。陛下是个有远见的,国本的选择事关大齐江山,他不会因着厌恶徐氏就彻底断了言诚成为储君的可能。”皇后捏着一颗樱桃,“原本想着在陛下心里埋个言诚残害幼弟的疑影儿,没想到,竟然被陶严查出来了。”
“那也无妨。”春兰小声说,“小寿子那里根本不知此事跟咱们凤仪殿有关系,而檀儿那短命鬼,如今估计正在过奈何桥吧。”
“你都打点妥当了?”
春兰阴恻恻一笑,“一切无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