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间的尊重是相互的。”
路易毫无自知之明地说:“我对伊赛亚的敬意足够多了,再多一点他会不安的。”
托马斯难看地笑了下,然后点了菜。
路易对黑人食物不了解,就和托马斯点了一样的东西。
“有眼光,这是我们店的招牌菜。”拉塞尔神秘地笑道,“只有黑人才懂得享用的美味!”
托马斯想跳过这些客套的部分,直入正题。
他知道路易请他来这里吃饭——结果居然是拉塞尔请客——别有用心,只是没想到还有第三者,这个第三者还是拉塞尔。
“比尔,今晚我们是不是无话不谈?”路易问。
拉塞尔放开了:“我没什么不能说的事。”
“那我倒要替伊赛亚问个问题了,为什么你退役以后没有留在波士顿呢?”路易上来就挑敏感话题问。
餐桌上仿佛掠过了一阵寒风。
“其实我没那么想知道...”托马斯委婉地说。
“无妨,这没什么不可说的。”拉塞尔说完沉默个几秒,又瘆人地笑了起来,“嘿嘿,说起来挺有趣的,我当初不告而别,里德给我安排球衣退役仪式,但我没有让任何一个球迷进来,而是选择闭馆举行,只有我的老队友们来见证我的球衣升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