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传递。
“是什么让我们如此骄傲,在最后一道曙光中欢呼?”
只有一个美国人的脸上看不到自豪。
不幸的是,那个人就是拉乌夫。
他把手插在腰上,身后的斯托克顿脸上出现了惊悚:“你他妈在干什么?”
他的手向下延伸,身体也缓缓下沉。
“停下来!”斯托克顿的吼声引起了拉乌夫身前之人的注意。
雷吉·威廉姆斯转过身来,就像见鬼一样:“该死,你这是要干什么?”
没干什么,拉乌夫只是觉得他要做自己应该做的事。
他得表明一个态度。
“哦,那一面星条旗依然在高高飘扬不是吗。
飘扬在这自由之地,在这勇士的家乡!”
穆罕默德·阿卜杜勒-拉乌夫在这个时刻,坐了下去。
在这片自诩自由的土地上,在这个崇尚个人英雄主义的国家里,拉乌夫用一种不可挽回的方式让所有人明白,他不在乎蒂娜·特纳正在唱的那首破歌,他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。
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
“你他妈会害死我们!”斯托克顿失去理智地咆哮。
拉乌夫闭上眼睛,嘴角发着抖,肩膀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