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斯特冷笑了下,倒不是冲路易。
“我经常会有了结自己的想法,但对比赛的好奇心,还有对家庭的责任感,使我坚持走下去。”韦斯特说,“那些经历只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,一个很小的部分。”
这话听起来有点贝勒的意思了,但路易不相信一个刚刚为此几乎崩溃的人会突然想明白了。
他说这些只是一小部分,是不是说明他的心里还有很大一部分?
那么大的部分是关于什么的呢?
它也让韦斯特不开心吗?
还是说,真正让这个56岁的男人从未感到开心的原因,正是那些他从来没有说出口的事情1?
“杰里,你几乎让我以为你在球员时期从未夺冠。”路易想让这个消极的老家伙想点积极的事,“至少你夺冠了,埃尔金却从来都没有这个机会。”
韦斯特又在冷笑了。
路易相信,他的冷笑是没有恶意的。
和伯德那种混蛋不一样。
看到伯德冷笑人家只想给他一拳,而韦斯特不会。
他的冷笑更像是对自己的嘲讽。
“对我来说,1972年的冠军被埃尔金的缺席给毁了。”
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路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