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啊。
毕竟做他们这一行的又苦又累,还有风险,很多新人,可能做个一两个月,就做不下去辞职了。
经验丰富的老手都去造船了,后面新招的工人,又受不了那个苦,纷纷辞职,导致拆船这边,人手严重不足。
而且,新调去造船的工人,要学的东西也多了去了,没个两三年,他能派上什么用场?
现在把凯特调去造船,不但把拆船这边的主力军给调没了,到了造船那边,还派不上什么用场,何必呢?
如此这般,当初收到申请的老板,也是以多积累一些经验为由,把这事给驳回去了。
这事情,师傅当然知道,但没办法啊。
他们老板虽然人不错,但他说到底只是个老员工,又不是股东,难道还能管老板的事儿?
简单的一番交谈下来,师傅脸上的表情微微正经起来。
“凯特,你先在那儿守着,我已经下车了,马上过来。”
说话间,师傅那两条腿已经跑起来了。
所幸当初伤的是手,而不是腿,要不然,还真就吃不消这么干。
“哪儿呢?”
在他赶到的时候,凯特正遵照他的话,老老实实的守在那舰船的残骸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