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骆翰生忽的捏紧了自己的拳头,一下打在秋若若身后的墙板上。
秋若若瞪大眼睛,浑身抖的像杉树叶子一样。
仅仅只是听声音就知道,他有多么的用力。
那只手,一定流血了!
秋若若不敢动,空气因为两个人的僵持而渐渐冷下去,可是,秋若若分明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炽热。
“想让我相信你,可以。”骆翰生说着,捏起她的下巴,“把你自己给我,我就信。”
他的语气里,轻蔑甚至已经不屑于掩藏,就这么赤裸裸的让秋若若听出来。
这是一种羞辱,秋若若明白。
她不允许自己被这样羞辱,低头,就代表着承认,没有做过的事,为什么要认?
“骆翰生,你给我滚出去!有多远,滚多远!”
霎时间,他的手指随着她的话语而收紧,秋若若觉得自己的骨头就要被捏碎了!
过了许久,骆翰生忽然笑了,笑的渗人。
“秋若若,这可是你自己说的,不要后悔。”
说完,骆翰生转身出门。
精致的卧房门“哐”的一声被摔上,途径的下人们心脏即刻被提到嗓子眼儿,连走路的脚步都放轻了许多。
谁都知道骆家三少爷的脾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