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得了个秀才出身,不知贺家哥哥可有何功名在身啊?”
贺弘文涨红了脸,胸中一口气堵住却无处可发。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句话来:
“长桢你连中三元,小三元的名号传遍汴京,我如今只是一个白身,自然是比不过的。”
“呵!”盛长桢嗤笑一声,有些按耐不住情绪。
“我阿姐模样性情样样顶尖,聪明才智胜过我百倍,若不是个女儿身,考个进士及第也是手到擒来。你贺弘文又何德何能?还敢对我阿姐动心思,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!”
贺弘文羞恼交加,却是无言以对。
“依我看,你还是趁早告诉你祖母,自己对我姐姐无意,以免坏了我祖母和你祖母之间多年的交情。”
“听说你还有个姓曹的表妹,和你青梅竹马的,倒是相配,你还是去找她家求亲吧。”
盛长桢在精神层面把贺弘文打击得体无完肤,贺弘文站在亭中颇有些摇摇欲坠之感。
他此时已有些心灰意冷,神思不属。但还是勉强提起一口气,还口道:“我的终身大事,还不劳长桢你费心!”说罢拂袖而去。
敌人过于脆弱,行动圆满成功。
见贺弘文那狼狈样子,盛长桢屁股抬都没抬,安安稳稳地坐着继续喝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