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那两位,文笔虽是花团锦簇,终究是浮于表面,难见实效啊。”
说完老皇帝朱笔一挥,今科会元就板上钉钉了。
……
汴京城中,一处门庭若市的客栈内。
一众举子正在这里等待放榜。
其中一桌人围在一起,饮酒集会,高谈阔论。
一个身穿青衣,风流倜傥的举子站起来敬酒:“言兄,依我看,这次会试魁首,非你莫属,小弟我是甘拜下风,不抱希望了。”
被敬酒的那人也不推辞,站起来哈哈大笑道:“什么会元,什么魁首,吴兄,你太谦虚啦。总之我们这班兄弟都是进士,日后当以同年相称啊。”
一桌人互相吹捧,个个喝得面红耳赤。
旁边有人看不下去了,一个身穿粗布衣服的举子低声不屑道:“就这群酒囊饭袋,也想考中进士?真当进士是大白菜,想中就中啊。”
声音虽低,却还是被那个吴姓举子听见了。这人站起来冲着旁边那桌骂道:
“哪来的破落户,敢来非议我们。
你可知这位言仁化言兄乃是西江道有名的才子,更是今科西江道的解元,会元也是手到擒来,岂容你在这污蔑。”
身穿粗布衣服的举子没想到这群酒客居然还真是来历非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