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鉴正色道:“你我之事,一旦被揭破,恐怕就是杀头的罪名,容不得我不紧张!”
嘻嘻哈哈的郑昌也严肃起来:“我料这盛长桢在禹州也呆不了多久,他要上州衙里去观政,咱就派人全程陪着。
总之,咱们就让他在禹州吃好住好玩好,高高兴兴地来,开开心心地走。”
李鉴点头道:“也只有如此了。”
李鉴指节在桌上叩了几下,好像想到了什么,又道:“那赵宗全似乎对盛长桢很感兴趣啊。”
郑昌不屑道:“就只老王八,他哪知道我们的事?成天缩着头,在地里种稻子,简直有辱咱们当官的体面。”
“欸,他终究是赵家子孙,还是得留几分面子。”
郑昌嗤道:“赵家子孙?也不知道宗人府有没有把他给忘了。”
郑昌呸了一口,话锋一转,嘿嘿笑道:“只不过他那妻子倒是徐娘半老,风韵犹存。”
李鉴有些吃惊:“你还好这一口?你不会要去欺占那沈氏吧?你可别乱来,兔子惹急了还咬人呢!”
郑昌阴笑道:“放心吧,那赵宗全无权无势,又胆小如鼠,就算戴了绿帽子也只会闷声咽下。”
……
客栈中,赵宗全惊讶地看着盛长桢。
盛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