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了,定会小心行事。”
赵宗全笑着摆了摆手:“不知怎的,我竟与你一见如故。我就托大叫你一声长桢如何?”
这却是在显示亲近之意了,面对未来皇帝的亲近,盛长桢自然是求之不得,连忙应下。
两人也算故人重逢了,寒暄一番便又谈起当日在田边所谈的话题。
赵宗全问道:“长桢,你身为六元郎,又在翰林院供职,为何对农事如此感兴趣?”
盛长桢暗叫惭愧。他之所以对农事感兴趣,还不是因为赵宗全这个未来皇帝喜欢种地么,他不过是投其所好罢了。
但嘴上可不能这么说,盛长桢整理一番言辞道:“长桢深知,农事是社稷之本。正所谓民以食为天,只有老百姓都能吃饱饭,国家才能稳定。”
赵宗全赞赏地点了点头:“好一个民以食为天,说得太好了!早就听说长桢你出口成章,没想到在农事方面也是了解颇深,张口就来啊。”
章口就莱?这可不是啥好词,盛长桢闻言大汗。
盛长桢转身从行李中取出一本书,郑重地交到赵宗全手上:“这是晚辈偶然所得的农书,我自知在农事上难有建树,不如交给团练使,或许能把它发扬光大。”
赵宗全见盛长桢如此郑重其事,心下凛然,双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