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赵宗全看着盛长桢人畜无害的笑容,不知怎的,脑海中竟浮现出一个可怕的想法。
既懂农事,又知民生疾苦,这不就是我自己么?
赵宗全眼皮一跳,按下心中不靠谱的想法,强颜笑道:“当朝官家仁爱慈悲,也能体会百姓疾苦,是个受人爱戴的好皇帝啊。”
赵宗全这话说得冠冕堂皇,勉强把盛长桢刚刚的话题遮掩过去了。
盛长桢笑眯眯地看着赵宗全的面色变化,捕捉到了他神情中那一瞬间的不寻常。
看来这位禹州团练使还不曾想过自己也能当上皇帝啊,或许他想到了却不敢奢望?
盛长桢记忆里对赵宗全的印象,与此时面前的鲜活人物渐渐重叠,对这位禹州团练使的认识也更深了一层。
盛长桢暗暗思忖,口中却打着哈哈岔开了话题:“哈哈,团练使莫怪,长桢不过是个六品小官,妄谈此事的确是太过好高骛远了。”
赵宗全也顺着台阶圆场子:“欸,长桢你忧国忧民,这是好事啊。无论如何,长桢你将这么珍贵的农书赠予我,我承蒙大恩,实在是不知该如何感谢你才好。”
盛长桢恭敬道:“长桢别无所求,只要团练使大人不把长桢当外人即可。”
赵宗全朗笑道:“既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