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无关什么责任,也无关什么信念,仅仅是因为盛长桢心底最朴素的善良。
沉吟良久,盛长桢深吸一口气,然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一切的彷徨不安也随之消逝。
盛长桢目光坚定,对上杜红裳希冀的眼神,斩钉截铁道:“杜姑娘放心,此事盛某接下了。我盛长桢在此向无辜死去的禹州百姓立誓,定要为他们沉冤昭雪,还他们一个公道!”
“太好了!”
一旁的包大高兴地挥舞了一下拳头,他一直在旁边听着,早就恨得牙痒痒了,刚刚盛长桢一直沉吟,他心里也是暗暗着急。见盛长桢接下了此事,包大也是长舒一口气。
见盛长桢眼神幽幽地飘了过来,包大收回手,讪笑两声,然后就板起了脸,一脸严肃作门神状。
“多谢恩公,小女子做牛做马也难以报答……”
跪在地上杜红裳听到盛长桢终于应诺,不由地喜极而泣。她多年来的屈辱与憋闷在此刻爆发,一时间泣不成声,眼泪如珠帘般颗颗滴落。
盛长桢见状怜惜一叹,摆了摆手,示意包大把杜红裳扶起来。包大也十分可怜这位杜姑娘的遭遇,扶她坐到了椅子上,取来茶水给她解渴,还殷勤地为她递上手绢,在旁边温言安慰。
过了好一会儿,杜红裳终于平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