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从兴都是军中老手了,还有赵府家将们的协助,很快就将禹州团练实额的这一千人整编完毕。
赵宗全看了看顾廷烨腰间的伤口,关切道:“廷烨,伤不碍事吧?”
顾廷烨心中一暖,先前他让叔父大人面临骑虎难下的局面,叔父大人不和他计较不说,还让他做了指挥使,如今更是出言慰问。
顾廷烨的心又不是铁打的,怎么能不感动。
他大手拍了拍伤处包扎的白布,朗声笑道:“叔父大人放心,廷烨虽然有伤在身,还能为叔父再擒下十个陆圭!”
盛长桢见了,不由暗叹:潜龙虽在渊,帝王心术已初见端倪啊……
赵宗全骑上马,大手一挥:“出发!”
赵宗全带着禹州团练出了营盘没多久,就撞上了李鉴派来的传令使。
那传令使远远地看见大军开拔卷起的烟尘,暗叫不好,连忙下马在路边藏匿起来,试图躲过一劫。
结果被眼尖的包大一眼瞧破端倪。包大取出绳索,嗖的一声,就套住了那传令使,再使劲一拉,把他拉到马下。
那传令使被套住了脖子,勒得脸上充血,显出骇人的紫红色。包大松开绳索,拎小鸡似地把他拎到盛长桢面前。
“少爷,这人鬼鬼祟祟的,一看就不是好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