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手藏在身后,脸上有几分的不自然,语气讪讪道:“妹妹?”
    “告辞!”
    纪桃桃无意再多言。
    “妈!”韩春娇低低的喊道。
    她知道这个家里最疼她就是甘雪珍。
    果不其然,下一秒,甘雪珍就开口道:“就算当初推你下河的人是春娇又怎样,你鸠占鹊巢十八年,她就替你受了十八年的苦和委屈,即便如今她已回到我们身边,但她过去受过的苦和委屈也不是你一句日后再报答我们就能抹去的!”
    “韩夫人造成眼下这个局面的人并不是我和我的家人,而且,我们也是这件事的受害者,”纪桃桃顿了下,“而我坚持报警是因为我怀疑有人对我蓄意谋杀,并妄图制造成我意外死亡的假象,我需要警方的保护,这是两码事,不要混为一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