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纪夏珍,你是个死人吗?你男人都摔成这样了,你还有心情站在旁边围观,还不赶紧去把你男人扶起来,该怎么伺候男人你.妈没教过你吗?还有你们这两个小兔崽子,昨天就是你们把我孙女推到在地上,害得她眼充血足进医院的?”
马老太太愤怒的杵着拐杖,中气十足的声音训斥着屋檐下的纪夏珍和纪桃桃姐妹。
“纪建元,你就是这么教你们家孩子的?你们还有没有点王法?今天你们纪家要不给我们马家一个说法,谁都别想好过。”
“老……”
纪建元要说话被纪夏珍阻止了。
他扭头看向纪夏珍,眼神中带着不解和疑惑。
纪夏珍低声道:“弟弟说您和妈妈只会拖桃桃的后腿,让您老实在旁边带着,别管这些事,他和桃桃会看着处理。”
纪建元:“……”
“老太太,我妈确实没教过大姐要怎么伺候男人,听您这语气,您似乎对伺候男人很有心得,难怪马家的姑娘都如此了不得,不如您现场给我们大家传授下,这女人到底要怎么伺候男人也好让我提前吸取下经验,省的日后我被类似的马家姑娘缠上搞的家宅不宁。”
纪冬霖学着纪桃桃的样子,紧绷着脸,一本正经的向马老太太请教。
“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