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的叮嘱道。
为首的男人听到这话神情一滞。
他紧绷着脸难以置信道:“傅爷……做手术呢?”
“这事说来话长,等回了京都检查完,让他自己跟你们说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走?”
为首的男人扫了眼梁书榕身边站着的纪桃桃,心道:这小闺女长得倒是挺漂亮的,只是不知道她跟梁少是什么关系,让梁少在说这些事的时候都不避开她,难道这是梁少喜欢的人?
梁书榕和纪桃桃都有发现男人打量的目光,但两人谁都没有多做解释。
纪桃桃一路跟着他们。
直到他们将傅渊森安全搬运到车上才同梁书榕挥手告别,并目送着他们的离开。
傅渊森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。
他看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环境,刚想起身就被梁书榕按住了肩膀。
“你才刚做完手术,暂时还不易起身!”
“手术?”
傅渊森一愣。
隐约间好像想起了什么,又好像什么都没想起。
梁书榕顿了下,“陈家发生的事,你还记得吗?”
提起陈家,傅渊森陡然想起纪桃桃。
“桃桃呢?”
“我们现在在回京都的飞机上,还有半个小时